去。”
他略去一点没提,先催动古镜,方才有展露剑术的机会。
白鹤却不追问,忽地低声传音:“快看,那画有变!”
秦宣以余光望去。
但见画中景象渐渐清晰:
[只见画中一女子,立于孤峰之巅,衣白胜雪,腰系玉带。左手倒提一柄薄剑。右手捏着剑诀,眉目如远山含黛,目光微垂,不悲不喜,似在看万丈深渊,又似空无一物。]
秦宣像是有种熟悉之感,但很快淡去,知道那是错觉。
但让一人一鹤大气也不敢喘的是,那画中女子,竟似微微侧目,朝他们望来。
刹那间,两人呼吸为之一窒,比先前被画摄住时还要可怖。
好在,那目光又移了开去。
随即,画中人影消失,宛如从未存在过。
秦宣将假墓中可用灵草、近百块灵石尽数收起,与鹤无双一同返回地表。
一人一鹤,既有劫后余生之喜,又生怅然若失之感。
“子厚,重宝,这是重宝啊!比仙山还重。”
鹤无双啧啧叹道:“那耿直果然耿真,未来你替我引见,我也与他做个朋友,这等重宝,他都愿意送给你,不曾带走。”
“呵呵...”
秦宣没好气道:“他能带得走吗?你倒带一个给我瞧瞧。”
鹤无双朝平原王假坟处望了一眼,唉声叹气:“我心中忽然空落落的。”
秦宣与它望向一处:“我也是。”
鹤无双又道:
“那或许是一名女剑仙,风姿不可描述,可能是灌江山祖师那般人物。你若拜她为师,辈分会变得极高,以后见了咱们元松观这一脉的老祖玄陵真人,也可平辈论交。”
“我也想,”秦宣道,“你且教我如何拜师。”
鹤无双上下打量着他一番:“你或有几分机会。方才你使剑术,女仙便放了你,可见是有一份缘法存在的。”
“只是你眼下的剑术太稀松,女仙瞧不上眼,尤其你是金灵根,却使着碧水精魄的剑符,给人一种根脚不正、不伦不类的感觉。还得再下苦功。”
秦宣无言了:“有那么差劲?”
白鹤拍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