山宗的反应也能看的出来,对方恐怕也根本没有想着要隐藏,人家也根本就不怕江家知道。
要不然,堂堂江家大少亲自登门,即便是合作谈不成,也不至于受到如此的怠慢,甚至于羞辱!
而这种怠慢和羞辱,恐怕就是江文星判断笼山宗要对他出手的依据所在!
“不管笼山宗投靠了谁,对我们来说都不是好消息。”
江文星说道:“从许保水的态度上就能看的出来,他们肯定没有怀着善意。”
江川却是摇了摇头,说道:“这未必不是好消息。”
“怎么说?”
江文星立刻问道。
江川沉吟道:“如果笼山宗真的打算近期就对我动手,许保水必然不会表现的这么明显……你们从头到尾都没有见到许肆德是吗?”
“不要说许肆德,能见到许保水都已经不错了。”
江文星摇头嗤笑,“如果不是我们故意装作恼羞成怒,恐怕许保水都还不会现身,就更别说许肆德了。”
江川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,说道:“这就对了。”
“你看出什么了?”江文星问道。
“你知道许肆德为什么能占据笼山岛吗?”江川没有回答他,反而提起了许肆德。
江文星一怔:“为什么?”
话刚说出口,他忽然意识到,不管是他还是江元山,都犯了一个不小的错误,他们只盯着笼山宗和许肆德这个修炼者,却忽略了许肆德的来历!
“笼山岛,刚建国的时候,那里曾经是官方设置的一个水文观测站,同时也是河运的一个中转站。
那个时候,许肆德还只是一个普通渔民家的孩子。”
江川说道:“后来国家开放之后,允许私人做生意,许肆德就利用他们家的船,跑起了河运。
许肆德好勇斗狠,很快就在云江上形成了不小的一股势力,应该是那个时候发了财,他进而就把笼山岛承包了下来。
过了大概一二十年的时间,笼山船运已经是云江上最大的一股势力。
但也因为笼山船运膨胀的太快,几乎垄断了整个云江的河运,甚至就连官方的企业都不敢轻易的招惹他们。
这帮人当时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