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虞晚道:“王嬷嬷,烦请您进去禀报吧!”
王嬷嬷喜欢沈虞晚,对沈虞晚在门口偷听,没任何意见。
王嬷嬷点点头,这才进去禀告,沈虞晚回来了!
沈虞晚很快跟张玉婞走进去,里面的气氛仍然十分古怪的安静。
孙氏阴阳怪气,“虞晚今天琴会可玩得开心?不如跟大舅母说说里头的趣事,今天被多少人笑话弹琴难听了?”
沈虞晚眨眼不解,“大舅母这是什么话?身为张侍郎家中的贵女,怎么会被人笑话呢?可里头的趣事自然也有的。”
孙氏脸上讥讽更重。
“你这孩子也真是的,在外面丢了人,回家了便跟长辈说说,让长辈安抚你,莫要什么事都自己藏在心里,谁都不说。长辈捧着你,你却跟长辈离了心。”
沈虞晚不理解,“虞晚怎么在外面丢人了?外祖母,大舅母这话是何意?”
孙氏恼怒,正要继续说,被老夫人狠狠剜了一眼,闭上了嘴。
“你大舅母没别的意思,不过是让虞晚别受了委屈,虞晚,上外祖母身边来。”
沈虞晚乖乖上前,依偎在老夫人身边。
“说说,琴会上有什么趣事,可有人欺负了你?”
沈虞晚道:“大家都很好相处,林小姐更是待人和善,还邀请我下次再去,而且我还夺得了其中的第二名,这是彩头。”
这话一出,老夫人眼中满是赞赏,刮了她的鼻子。
“虞晚打小就聪慧,跟你娘一模一样,你娘当年的琴棋书画,也是艳压京城的。只是为何是第二名有彩头,第一名呢?”
沈虞晚笑道:“第一名是林小姐。”
这下,几人都明白了,沈虞晚不仅仅没有丢脸,还给张家争了口气!
邹氏听完,只觉扬眉吐气,再去看孙氏脸色,已经阴沉至极。
万婉儿忙着去给裴蘅之道谢,两人约了三日后共同前往。
沈虞晚早早地挑了礼品,是一本孤品兵书。
前世,嫁给裴蘅之后沈虞晚才知道他找这本书找了多年。
被她顺理成章送给了他,当做同房前日的谢礼。
这辈子,便当成他愿意跟自己合作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