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句,“我去二楼洗澡,门不关。”就准备离开。
这时,门外响起了敲门声。
“这大白天的怎么还关门了?”
“青璇,青囊,你们在吗?”
是师父!
洛青囊如同找到了救星。
师父可要好好治治师姐……还有我的肾……
他迫不及待地打开门,让师父进来。
“青囊,你和我……”
一进门,王大正就看见一脸吃屎样的小徒弟和衣衫不整,不着鞋袜的洛青璇。
“额……你们继续,我一个人出诊就好,你们继续。”
洛青囊满头黑线。
“师父,你误会了。”
“没有误会,没有误会,你们继续就好,我一个人应付得过来。”
说着,就要撤出丹心草堂,给两人留下空间。
“哪能啊,师父!师父找我有事,应该以正事为重,师姐,我和师父先走了。”
洛青囊拿起自己的药箱,就架着师父往外走,关上了门。
“徒弟,不用这么客气,你和你师姐的事情重要。”王大正还在蒸。
“师父这么说就是折徒弟的寿了。”
两人勾肩搭背地出诊去了。
丹心草堂中只留下了在风中凌乱的师姐。
洛青璇不满的撇撇嘴,一副气鼓鼓的样子。
将先前脱下的鞋袜,束带还有发簪全部穿了回来。
回到柜台坐了下来。
从抽屉中拿出一个人体模型,在上面写上了王大正的名字,然后取出针灸特制的银针。
开始练习“针灸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