铁的刹那,裂纹如蛛网般蔓延,她趁机将两粒火棘籽弹进裂缝。
轰然炸开的火光里,陆渊抱着她跃上最高的桃树,下方土地已被傀儡碎片砸出深坑。
“还剩二十息。“陆渊突然咬住她耳坠上的东珠,在傀儡咆哮声中低语,“爱妃的医灵空间里,可存着能助兴的合欢酒?“
夏瑶红着脸掐他手腕,神识却猛地刺痛——医灵空间里那株并蒂冰晶果正在疯狂生长,其中一枚果实突然爆开,露出半卷泛着青铜光泽的残破阵图。
与此同时,她心口的凤凰纹骤然灼热,恍惚间竟看到陆渊令牌上的龙形暗纹在阵图中游动。
“抱紧我!“她突然勾住陆渊脖颈,在他怔愣的瞬间将整包幻心草粉末撒向夜空。
紫色烟雾腾起的刹那,所有傀儡动作都滞了半拍,陆渊的剑锋已如流星般贯穿最近三具傀儡的能源核心。
当最后个刺客在剑光中倒地时,夏瑶突然踉跄着扶住树干。
医灵空间里存放战王府令牌的玉匣正在发烫,那半卷阵图上的青铜纹路竟与令牌裂痕处的鳞片幽光完全吻合。
她借着整理衣襟的动作按住心口,凤凰纹的热度顺着指尖渗进血液,仿佛在催促她探究某种被龙脉封印的秘辛。
夜风卷着未散尽的毒雾掠过崖边,陆渊忽然将她沾着傀儡机油的指尖含进口中:“王妃方才走神的三次,是在想那个能让本王更尽兴的阵法?“他舔去她虎口处的血渍时,远处突然传来山石滚落的轰鸣——被傀儡砸裂的山体缝隙里,隐约露出半截刻着凤凰图腾的青铜柱。
夜风卷着桃瓣扑簌簌掠过耳畔时,夏瑶的医灵空间里突然浮起半卷青铜阵图。
那些繁复的纹路正与她心口灼烫的凤凰纹遥相呼应,连带着陆渊令牌的龙形暗纹也在神识中震颤不止。
“王爷可敢与我赌个大的?“她突然攥住陆渊染血的袖口,指尖沾着的傀儡机油在月光下泛着诡异蓝光。
身后山崖裂缝里的青铜柱正发出嗡鸣,震得满地碎石簌簌跳动。
陆渊的剑穗缠住她发间将坠未坠的珍珠,染血的唇擦过她颈侧:“爱妃若想用龙脉之力玩双修阵法...“话未说完突然闷哼一声,夏瑶的银针已经刺入他后颈三寸处的天池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