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胡卫华揉了揉没睡醒的眼睛,漫不经心的说,将还有些卡机的脑子转回到昨晚的事上去。
“怎么时间定格了?”赵鸣嘟囔了一句。
“让你不要买什么苹果,你看哥的......嗯?我的,也停了!”胡卫华刚想挖苦赵鸣几句,以显示他中产以上的优越性,这下尴尬了。他用力抓住手机甩了几下。
“别甩了,脑子进水,与手机何干?”赵鸣就是看不惯他嘚瑟。
舒文清也注意到手机没信号,而且时间显示:2020年9月23日23:47。也就是说,他们的手机昨晚停止计时了。
这可邪门儿了,手机没信号也就算了。大山里,个别基站出问题也不是什么不可理喻的事。怎么还停止计时了?没听说时间和信号有关。以他中学物理教师的认知,怎么也想不明白这其中的联系。
不科学!
23:47,这是四部手机共同的时间。
“为什么是这个时间?”胡卫华其实不太爱想科学道理,只是将问题抛出来,有答案固然好,没有也不耽误他寻找赚钱的乐趣。
于是他不等舒文清的答案,就转身翻找洗漱用具,将自己收拾一番。
这里说一句,舒文清的答案,在他们看来就是科学道理。
“我们回想一下,先是发现不明光晕,然后体感微微瘙痒,接着耳鸣,星空畸变,最后好像声音尖锐,我们就昏过去了。”
“你确定不是睡过去,不是醉过去,而是昏过去?”胡卫华不是怀疑,只是对自己的记忆实在没信心。
舒文清肯定的回道:“这个时间可能就是我们昏过去的时间,也就是说,我们失去意识的同时,手机也“昏”过去了。”
尽管心里不完全认同舒文清的说法,但目前只能接受,因为没谁确切知道自己断片前的时间。
紧接着,大家又发现四周也有些不对,所以没有功夫来探讨手机出现的问题了。
昨晚搭建帐篷时,舒文清还接了他老婆一个电话。当时他是一边和老婆说着话,一边拉开裤链在矮墙后头小便,他记得清清楚楚,他是冲着一块表面比较光滑的大条石泚的。现在那堵矮墙不见了,那块条石也不见了。被一泡尿泚化了?这么强的尿,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