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都要翻牌子,左手和右手,阁下翻到哪只更兴奋些?”
舒文清实在听不下去了:
“咱们接下来怎么办?”
林杰马上会意地接着说:
“先下山吧,否则我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。对了,现在几点?”
“十一点五十三”
林杰抬头看看天,又四处转转。
要不说必须占领舆论阵地,革命的舆论不去占领,反革命就会去占领。这俩人一说正事,那俩人立即就加入进来。
“这座山到底有多大?不会真的走不出去吧?”赵鸣心里其实很不踏实。
“也不算很大。这里属于罗霄山脉的北延伸段,东西不过百余公里,南北大概三百五十公里。我们往东,顶多三天就能出去。”林杰一边忙自己的事,还不忘安抚道。
“这都半天了,才走这么一点路,三天能行?”舒文清体力最弱,底气也最不足。
“没问题。眼前这一段比较难走,下到山谷就好走多了。还有,山谷地带人类的活动就频繁,通常能有正常的道路。”
话听似没有多少油盐,可从专家口中说出来,安抚作用非常大。
继续披荆斩棘往下走。
很快阔叶树越来越多,几个小时后到了半山腰,这里气温比山上高不少,已经穿不住外套了。
为安全起见,他们在下午四点半就开始宿营。
赵鸣和舒文清负责支帐篷,林杰和胡卫华负责拾柴,寻找干净饮水。
“现在就咱哥俩,跟我说说,到底发生什么了?”怪不得刚才胡卫华主动和林杰分到一组,就是担心林杰有什么瞒着他。
“老胡,我和你们一样也没经历过这种事。”
“那你认为最有可能发生了什么。”
“不清楚。但我认为这座山和我们进来时不一样了。”
“怎么不一样法?”
“人迹罕至,动植物更像是原生态的。”
“会不会咱们现在一夜之间移动到另一座山里?”
“当然有可能,但可能性不大。”
“何以见得?”
“日出时间、正午12点太阳位置基本相同,说明经纬度应该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