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香火很旺。我们那里最好的建筑就是寺庙,基本上所有人都是我佛信徒,和尚十分受人尊重。”
赵鸣几次拿眼睛斜睨舒文清,他是真知道还是信口胡诌啊?搞得我都以为我们真是从南洋来的。
林杰正襟危坐,目不斜视,一副我就是来吃饭的,别和我说话的样子。
胡卫华则对两人的谈话认真倾听,不时点点头。听到有趣的话题,还会配合着展颜一笑,表现得非常投入。以至于法明整个谈话过程中,除了关注舒文清外,时不时会用眼光扫过胡卫华,而对林杰和赵鸣则几乎全程忽视。
说了一会儿话,法明和尚非常善解人意地说:“时间不早了,各位也一路风尘,想必十分辛苦。圆通,带四位施主用点斋饭吧。”
吩咐完徒弟,又冲四人双手合十:“贫僧失陪了!”
然后四人非常笨拙的站起来,告别法明,跟着小和尚吃饭去了。走路姿式很是耐看啊,脚是真麻!
在饭厅看到了另一家快递公司,呃,另一个徒弟,中通。
赵鸣非常有趣地看着这个师兄,样子实在不像个出家人。这家伙相貌有点凶恶,一条伤疤从耳后直钻进衣领子下面去了,下潜多深不清楚。他不会是切菜时太困,脑袋枕在砧板上还在忘我工作吧?
中通不善言辞,只出来和四人见了一面,便去忙自己的去了。但饭菜做得真不赖,好吃。
端上桌就三样素菜,一碗清炒小竹笋,一碗红烧南瓜,一碗脍干黄花丝。
圆通打横陪着一起进餐,中通则端了一木盘,盛了同样三碟菜和一大碗饭,送到后面去了,显然是给师父的。
四人确实饿了,也说明饭菜很合口味,狼吞虎咽,没工夫和圆通说话。
可能和尚自古就遵守“食不言”的规矩,圆通也没有出声。
吃完饭,圆通将四人领到一间小客房,里面只有两张床,一张茶几,四张小方凳,一个洗漱架。洗漱架上一个木盆,里面一盆清水,架上一条汗巾。
圆通一直在说简陋怠慢,告诉他们,水井在房后,茅厕在小院最西头,然后请他们自便安歇,就退下了。
实在太累,四人在井台上冲洗之后,便不再说话,毕竟这里也不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