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显摆。
“这是我画的设计图。”他瞒下了别人看不懂,还骂过他这茬,反正这二货也不懂。
展开图纸,真没懂。这个搞艺术的学渣,尽弄些花里胡哨的东西。胡卫华多数时候不记得自己勉强高中毕业。
“欸,你用毛笔能画出这么干净的线条?”舒文清却大感意外,他没关注设计了什么,却被图上的线条吸引了。
他是尝试过了,用毛笔跟杀牛一样累。当然,他没杀过牛,但不妨碍他想象。
“我为什么要用那玩意?尽管常常用它画画,画设计用它太慢。”
然后就滔滔不绝讲怎么用笔。
“开始我将树枝烧成炭,太脆,难用死了。”
“后来呢?”舒文清等不得他从盘古开天地讲起,解决书写问题对他太重要了。赵鸣搞艺术的,用毛笔没有障碍,自己一个理工男,从来没用过。
“后来我脑子里出现了课本上哥白尼的一幅画,你们猜画了什么?”
“你直接说会死啊!”胡卫华见不得这小子嘚瑟。
成功人士并不在乎loser的羡慕嫉妒恨,而且还很享受。赵鸣摇头晃脑地模仿起来:
“画上,英俊的,高鼻梁,双下巴,一头卷毛的哥白尼,一手拿着卖身契,一手握着一支鹅毛笔。”
“鹅毛!”
舒文清一脸惊喜,忽略了卖身契:
“我怎么没想到!”
原本打算嘲笑卖身契的胡卫华,被舒文清的吃惊惊到了,都这么浮夸吗?这有啥?
舒文清自顾自地以手击掌,在原地转了三四五六圈,然后激动地双手抓住赵鸣的两个胳膊:
“赵鸣,你可解决我的大问题了!”
“老大,你的力好大哦。”赵鸣装出一副弱弱的样子。
“恶心!”胡卫华作势要走,什嘛玩意!忽然停下问,“哪来的鹅毛?”
赵鸣用手指了指墙角。
大家转头看去,一只大白鹅蜷缩在那里,双翅已经拔秃了,正无精打采,垂头丧气,生无可恋地趴着,对周边世界的一切都漠不关心。
“它是生病了吗?”舒文清问道。
“它可能没脸出门见母鹅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