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不控制音量,手舞足蹈,张牙舞爪的家伙,旁落无人,目空一切的样子。
文化人的素质呢?就这?
文化人就是问题多,有无穷无尽的问题。拿着一根鸟毛,可以从天上问到地下,从盘古开天地,问到对门寡妇叹了一口气。有问题要问,没问题创造问题也要问。等问无可问时,已经申时末了。
路上不知又为什么争论起来。
其实,这都可以让赵鸣等人容易忍受。
不太容易忍受的是,五六天后,几人居然将他们的门生也叫来了。
进一步不容易忍受的是,学生们一传三,三传七,七传一十六,最后他们师生总共到了二十三人。
赵鸣忙自己的去了,没工夫吐槽。
林杰和李炎成天和民团在一起操练,很晚才归。
只有闭门撰写公司章程的胡卫华在家,经常被前院的闹声整得心烦意乱。
老大哪来的耐心,这帮人天天不知疲倦也就算了,还蹭吃蹭喝,连个谢字都没有。
拜师不是要交学费吗,你们的束脩呢?
听说束脩就是腊肉,家里已经三天没腊肉了,我当这个家容易吗!
可舒老大白天对付二十多人,晚上奋笔疾书,还整天神采奕奕,偷偷打鸡血了?亢奋,绝对是。
他决定明天看赵鸣去,不陪这帮米虫。
第二天,胡卫华正要出门,就看见门房带两个人抬着一面黑板进来,还有一个小木箱。
说是赵公子送给舒先生的礼物。
舒文清听到赵鸣有礼物送给他,手里筷子都没来得及放下,腾腾腾跑出来。一看黑板,先一愣,而后莞尔。待看到一箱子白色长条子时,忍不住惊呼:
“粉笔!”
“粉笔?”胡卫华也凑上来看。
粉笔上面还有一张字条:树胶难得,省着点用。
“哈哈哈”一边笑,一边冲胡卫华说,“这叫不叫不务正业!哈哈哈。”
“老大,说一句喜欢很掉价吗?”
舒文清这会儿一点也不在乎胡卫华的挖苦,都不带正眼瞧他,有本事你让我夸你呀。
他指挥人将黑板架在正堂,顺手将筷子递出去,没功夫吃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