臭气随着肠道中的东西流出来,弥漫在整个操场。可是谁都不在乎,纷纷抢上前,帮着接住这些下水。然后兴高采烈地去井边冲洗,比过年都快乐。
这些对缺牙婆来说,都不重要。他沉浸在自己的工作中,对身边的一切不闻不问。
猪的四肢只用刀尖在骨头的缝隙中,轻轻旋转,三下五除二就卸了下来。动作十分顺滑,没有一丝滞涩,就好像根本没有骨头一样。
然后将刀锋插入肋下,拉开左边拉右边。在脊骨下,顺着脊骨的凹凸,不停旋转刀锋,一拉到尾。将
猪尾切下,整根骨架便分离了。在脊骨骨节缝隙,刀尖简单旋转,一节一节,带着肋骨就散开。
对付没有骨头的猪肉,动作更加干脆利索。先将两块里脊切下,放在一边:
“这个谁都不许动!”
然后将其它各部位,快速分成六堆。再将每堆的肉切成五两一块。
人群爆发出一阵欢呼,对缺牙婆的精彩表演给予热情肯定。
缺牙婆转身看看人群,扒开围着他的人,从后面一人手中抢过一把大刀。对着那些还连着的骨头一阵猛剁,用刀扒拉着,将剁开的骨头扒进六个肉堆里。
完工!
各十人队派人领取,将肉装进筐里。两个人用扁担抬大秤杆,将六筐肉一一过秤,每筐都是二十二斤六两。
人群又是一阵欢呼:
“太神了!”
缺牙婆神气活现,一摆手:
“这有啥!”
拎着两条里脊肉走出人群。
六口大锅在演武场架起来,一个十人队一口。
缺牙婆拎着肉走到李炎身边,一躬身:
“二少爷,林先生,我把这两条里脊留下了,这是猪身上最嫩的地方。我去给二位做,保证好吃。”
林杰非常有兴趣地看着他:
“你叫缺牙婆?”
“是。林先生。”
“应该叫林指导员。”李炎纠正道。
“是,林指,导员。”很拗口。
“你杀猪本事很高啊!”
“让林指导,员笑话了,我就是干这个的。”这个官名咋这么费舌头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