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马上去将大哥李煲喊来。
“你将事情经过告诉顺之(李煲表字)。”
当听完李炎叙述,李煲惊得目瞪口呆。
但是,很快强迫自己冷静下来,父亲叫自己来,肯定不是要看自己跟老娘们一样哭天抹泪,是要自己想事做事的。
“父亲,我觉得行之他们在情况不明的情况下,做出现在这些安排已经很周到了。孩儿补充一点,在进堡的各个紧要隘口,布置人手,有情况提前告警,给堡内防御以充沛的时间。”
“好。行之去安排。”
李炎对大哥很是佩服,能够临危不乱。在自己的安排这么细致的情况下,还能想到拾遗补缺。
他正准备出门,就听院中一老太高声呼喊:
“至仁(李皑表字),你整天忙啥?炙儿这么晚没回来,还不快着人去找?”
李皑一听,着急忙慌地跑出书房:
“娘,您怎么过来了!”
连忙从侍女手中接过,双手搀扶老娘。
“孩儿正在让他的俩哥哥派人呢。”
刚好李煲,李炎从书房跟出来,一起躬身见礼:
“奶奶好!”
老太太瞄了一眼俩孙子:
“那还杵在这儿干嘛?还不快去!”
“是。”
俩人向老太太和父亲各行一礼,赶紧退出去。
嘿,都是孙子,我俩咋就这么孙子!
李煲不敢在家呆着,去集合仆役,四处寻人去。
李炎也顾不得吃饭了,赶往民团部。什长们早已在等候了。
他向十位什长简单通报情况,对堡门守护,信息传递,识别口令,堡内巡逻,违令处罚,隘口预警等等事情,一一明确。
刚做好这些,管家派人送来吃食,同时来禀告舒先生的情况。
舒先生,赵公子并没有住进李家,而是给刘先生拉到私塾那边去了。
李炎边吃边问什么情况,来人将事情原委仔细说了一遍。
原来,李炎离开舒文清住处时,那帮来听课的师生还没走。当听到舒文清他们要搬进堡内去住,李家堡要戒严时,这帮人不急反喜。说是这下好了,省得天天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