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李皑看着眼前快速成长的儿子,“营救炙儿的事,就靠你们了,需要为父做什么你说。”
听到父亲这句话,李炎差点流出眼泪。话里自然充满父亲对自己的信任,也透着父亲自感无力的无奈。父亲虽不算是严父,但从来都是一言九鼎,永远将大局牢牢把握在自己手里的强人。如今说出这种话,可见是多么不情愿。
父亲,老了!
父子俩就在民团部简单吃了早餐,又聊了一会儿。李皑提出要亲自看看堡内防务情况。
于是,李炎将防御部署汇报了一遍,听得李皑频频点头。然后两人又一起到各个堡门进行视察,李皑对团丁的精神状态多次赞扬,搞得那些受到肯定的团丁更加劲头十足。
回到民团部已经是巳时了,还没坐下,传令兵来报告,煲外有人传来一封信,声称是给族长的。
“信呢?人呢?”
堡门守卫进来,向二人行礼,呈上一个大纸包。
“报告,对方三人骑着马来,用箭将信函射上来,扔下‘给你们族长’一句话,就离开了。”
李炎挥手让他们出去,将纸团递给父亲。
“不用给我,你打开。”
李炎小心地将纸团一点点展开,居然有三张团在一起。
第一张,李炙那熟悉的字展现在眼前:
“是炙儿写的。”
李皑一阵激动,手都有些微颤抖。他接过皱皱巴巴的纸,差点老泪纵横。
他努力镇定下来,认真阅读文字。
“父亲:
儿很好,父亲不用挂念。他们对我们都不错,今天早上我们还吃了水豆腐和汆油馃。
炙儿敬上
年月日”
第二张是李然的。
“族长及父亲:
我和小炙都很好,没有被打,吃住条件都不错。恳请族长和父亲按照人家的要求办。
然儿敬致
年月日”
第三封是绑匪的。
“李族长:
令郎,令侄正在我狮背山中做客,请在十日内备好四万两白银,由您亲自送来。到时,令郎,令侄便可安然回家。
知名不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