受李家的恩惠说也说不完。如果能行,让我去替小少爷受难也在所不辞。身边呢,只有一千两左右,全部拿出来应应急。”
李皑转身对着跟了自己三十多年的老人:“大松子,疾风知劲草啊!啥也不说了。”
还差七千两。
“李家主,”舒文清见这个情形,必须表个态度,“我想先明确一件事。”
“舒先生但说无妨。”
“匪徒信函上指定的赎金是银子,如果用等值的铜钱算不算违约?”
李皑一时不明白舒文清怎么会问这么一个问题:
“应该是可以的。只是四万两白银换成铜钱,将是巨大的数量,搬运都是个大问题。而且,我们这样做,有故意刁难他们之嫌,极易激怒对方,恐怕不是明智之举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