市场不大吧?这年头吃饭都吃不饱,谁有闲钱买凉茶喝?再个,凉茶这玩意是有助消化作用的,肚里没食,还消化个der。
心里不禁有些恼火,多好的东西,不能卖钱,会遭报应啊!
林杰顺着胡卫华指的方向,往西摸索前进。他自然不会走大路,沿着路的方向在密林中穿行。
走出去大概也就四五里的样子,隐隐听到马的响鼻声。他越加小心了一些,与马匹所在又拉开三百多米。
慢慢靠近,看见五人五马藏在树林中,全神贯注的看着路的一头。不用猜,对面也肯定五人五马。
这是在打伏击吗?但看他们手上没有弓箭,这是不打算远距离攻击,不是伏击的架势。这是纯纯的劫道。
初秋的南方,暑热没有退去。在林中虽然没有烈日的暴晒,但也没有风,闷热让人不舒服。
等待时间一长,匪徒们就有些耐不住了。
“哥,探报准不准呀?不是说马车一早就出来了吗?他们在路上磨蹭啥?”
“住口,等下瓢把子听见,扣你份子钱。”
“他和咱们隔着一条路呢,起码百十来丈远。听说今天这票不简单,咱们可得不少了。”
“别想太多。据说万龙山五当家要咱们交三万两的月红,瓢把子都快急疯了。”
“三万,前面那一票不就够了。”
“咱们兄弟不是还要吃喝吗?”
“咱们都归顺了,那他们为啥还来砸咱们的盘子。”
“谁知道!真是打脸啊。”
“你那姘头让人给睡了吧?”
“咱算个毬,瓢把子不都被戴绿头巾吗。”
“要说,你那个娘们水灵,什么时候给兄弟借个光。”
“这种连襟可别做,哥给你另寻一个。”
一听这话,旁边一个过来凑热闹:
“还跟他商量个啥,搞得跟明媒正娶,打算天长地久一样。”
“我日你先人的吴老六,你这是兄弟该做的吗?”
“做连襟不是亲上加亲,咋就不是兄弟该做的?”
“老子瞧你就不是个正经人。”
“草,我们过的是刀头舔血的日子,哪个正经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