主家叫曾竹亭,袁州洪塘人,是南昌府最大的粮商,字号是永济粮行。
月底老家主七十大寿,特意赶回家给老人家操办寿诞。其在商场上的挚友,茶商李来福得知此事,非要跟着一起来。
来福?常威不跟来吗?
他们是从水路走到袁州,一早在王子巷码头下船,租了一辆骡车。
本来午饭前就能赶到白马镇,由于李行老在袁州有些事,略微有些耽搁。
情况大致如此。
“对了,我一早看到有人进山寨,估计就是通报你们行踪的人。你好好想一下,这个人是不是你们的人?如果不是,你们的行踪,最有可能在哪里暴露的?”胡卫华在林杰讲述完后问道。
“这个很重要吗?”黄安没好气的怼道。
世上是不是总有两类人,就是互相看着不顺眼,胡卫华和黄安一见面就彼此膈应。
“当然重要,我们的目的是要斩草除根,永绝后患,不是救个人就完事。”胡卫华以教训口吻回道。
黄安还真就是只打算救人,确实没有什么永绝后患的念头。再一次被胡卫华呛得肝疼,但还是认真回忆起来。
“我们内部是不是有人家的卧底,不好说。但我可以肯定早上报讯的不会是我们的人,我们在袁州一带没有分号。”
“嗯。早晨你们才到,几乎同时就有人来报讯。也就是说,在你们登岸前一个时辰,报讯人就从袁州城出发了。说明你们的行踪早就让人知道了。报讯的人不是你们的人,不等于消息的源头不是出自你们。”林杰分析道。
“也有可能是李来福的人。”胡卫华补充道。
林杰想想,胡卫华说得对。一时无法得出结论,便转而问道:
“你需不需要给你们老家主报个讯?”
“不用了。曾家在当地虽受人尊重,可无论如何没法和李家堡相比,不可能有可以凭借的势力。报告这种消息,只是徒增烦恼,于事无补。”黄安坚决的回道。
“万一我们行动失败,岂不害了你主家的性命?”胡卫华看不惯归看不惯,该说的话一句也不会少。
“没有万一,必须成功!”黄安的倔,真不一般。
其实,他还有一句话没有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