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光芒。二是怕被厢军征召。在他没有准备好之前,李炎去厢军并不是条好出路。
他正百无聊赖,赵鸣兴冲冲进来了。
“行之,我的东西准备好了。你看!”
赵鸣手里拿着一个鹰爪一样的铁器,一看就是上好的精铁打制。
“这是厚直兄长要的东西?”
“对。还有一条绳索。”
赵鸣说的绳索,是他们带来的登山绳,已经被他用颜料搞得一眼看上去是一条麻绳的样子,就是经不住细看。
“不知道今天许参军来是什么意思,我们可能要提前行动,不能拖延了。”李炎拿起放在桌上的弓,“我该去和他们会合了。”
“什么时候动身?”
“等大人们走了,我去和父亲说一声,今晚就带人过去,最好明晚行动。”
“那你等下将这个带上。”赵鸣将鹰爪递过来,再将一个布袋放在桌上,“这是绳索。”
李炎点点头:“这两样东西不能我带着,必须今晚以前送到厚直兄长那里。”
然后让传令兵将传讯人喊来,当着赵鸣的面,一五一十地交代好,命令他务必在天黑前将东西送到。
直到未时末,才确定许亮打着酒嗝,骑在马上一摇一晃地走了。
李炎立即赶回家去,进到书房,看见父亲撑着脑袋,满身酒气,歪在书桌上。马上给他沏了一杯茶,喊仆役打来一盆热水,烫过汗巾,就要上前给父亲茶拭。
李皑主动接过,将汗巾敷在脸上,口齿有些不清:
“有事吗?”
“父亲,山匪的情况我们掌握得差不多了,相应的准备也做好了。我想今晚就带人过去,尽快行动。”
李皑一拍额头,心里懊恼地骂自己,该死,我怎么能喝成这样,险些忘记这件大事。酒一下醒了一多半。
“你们想怎么做?”
“我带二十名弓弩手过去,每人备四十支箭。再准备二十辆骡车。具体行动时间,我们还要最后确定。也就两三天吧。”
“小心行事,万一不行就放弃,交赎金也不是不可以。”
“知道了,父亲。那这边的防务就要让父亲操心了。”
“不要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