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镇上玩一宿。”
“啥时走啊?都快把咱们吃穷了。”
“谁知道啊,说是过两天的。万一人家玩高兴了,不走了呢。”
“不管了,你盯着点,我再睡一会儿。”
“行。”一边答应着,一边打了一个长长的哈欠。
林杰耐心地等了近三刻钟,快速移动到寨门边,仔细听听,没有动静。便从背包里取出鹰爪钩,将绳子摆放好。对准寨墙与山体连接的地方,用巧劲一甩,发出声响极小,几不可闻。用力拽了拽绳子,抓得很牢。就双手紧抓绳索,脚踏寨墙,身体几乎垂直于墙体,手**互,迅速登上墙头。
上来后,四下再次倾听。周围一二百米内,只有秋虫鸣声和刚才那两人的轻轻鼾声。俩人就在寨门楼子的地上,四仰八叉的躺着。
山风习习,既凉爽又无蚊子,怪不得有一个家伙的呼噜声像哼哼,挺爽。
他悄悄从边上的台阶进到山寨里,在天边一弯小月牙的微光下,山寨的轮廓展现在眼前。
这里只有一个院子,房屋四合,没有多高,但比狮背山要齐整多了,全是砖木结构的。
院子西面靠山体的地方,有一排低矮的棚屋,并传来一阵阵马粪的味道。
过去数了一下,只有十五匹马,一匹骡子,边上扔了一辆骡车。除了洪爷带来的三匹马,曾竹亭租的一骡一车,山寨本身只有十二匹。怪不得一次最多只出去十一个人,原来马匹不够。
旁边有一口大条石砌成的水井,四方形,水源不是来自地下,而是来自山上。
他跃上围墙,登上西面房屋的屋脊。原来后面还有一个院落,和前面院子整体是分开的,但有游廊连接。
院子里鼾声此起彼伏。仔细听了一下,东面三间,两间住着四人。从呼吸声音分辨,都是一男一女。
自己脚下这边也是三间,没住人。他下去看了一眼,虽没住人,却都摆了一些桌椅。应该是匪徒们吃饭的地方。
而正房一男一女在东侧,西屋却有三张床,都空着。
东厢三间房,不管住没住人,每间都有两张床。
显然这个院子将原来的人临时搬出去了,全部腾给了洪爷三人。
此时,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