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打开大门,正儿八经地打一场!”
花荣添看着站在前面,穿着制服,人模狗样的三鹰,大声骂道。
“关门打的就是你们这群狗!”
“你说开门就开门,我们全兴的面子不要了?!”
金鹰冷哼一声,一招手,对手下高声道:“兄弟们,制服这些扑街!”
“是,队长!”
一道洪亮又整齐的声音传来,‘呼啦’一下,所有的保安,全都抽出武器,紧握手中,准备开战。
“干,全都给老子上,往死里砍,斩死全兴这帮扑街!”
花荣添看着来势汹汹的全兴马仔,面目狰狞地大吼一声。
现在大门紧闭,外边的人进不来,他们也出不去,只有一条路,那就是拿命搏一条生路!
花荣添指挥着手下,冲向全兴的人马。
他自己也挥舞着砍刀,冲了上去,当头一刀,对着金鹰就劈砍了下去。
“滋滋滋!”
金鹰淡定地掏出一个电棍,侧身避开刀锋,用电棍怼了上去。
花荣添被电流刺激,两眼一翻白,当场直挺挺的倒了下去。
临昏迷前,满脸的不甘
好歹他也是个和联胜的大底啊!
就这么被制服了,好羞耻。。。。
愤恨不甘的花荣添,努力挣扎了两下。
“滋滋滋!”
金鹰看着不安分的花荣添,加大电流,又电了两下,电得花荣添尿失禁,不断抽搐,口吐白沫。
这才收回了电棍。
“社团晒马不让动用火器,又没说不让动用电棍!”
“小样,电不死你!”
金鹰的电棍在对方身上擦拭了两下,又随手一抬,戳上了下一位幸运儿。
“滋滋滋!”
又倒下一名。
全兴保安如入无人之境,尤其是手持电棍的马仔,更像是开了无双一样。
一电一个不吱声。
“无耻,不要脸!”
和联胜的马仔,一边奋力厮杀,嘴上都没停的,看口型就知道,骂得很脏。
这就跟散兵游勇,碰上训练有素的正规军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