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胸脯不断起伏,身上全是伤,但眼神充满着不屈和狠辣,生死面前,身子直挺挺地,没有丝毫胆怯和退缩。
“大家都这么说!”
九纹龙语气冰冷。
“啪!”
他手中手起刀落,翻转刀刃,用刀面,狠狠地拍在东莞仔的后脑勺上。
一刀将对方拍晕。
不是他心慈手软,是贤哥有交代,东莞仔、大头这些和联胜骨干的命,他有用。
九纹龙和东莞仔的战斗尘埃落定,和盛酒楼的马仔们,却厮杀正盛。
“杀!”
“砍死全兴这些扑街!”
“手足们,扑他们老母!”
叮叮当当的击打声不断,伴随着嘶嘶的衣料、血肉被划开的声音,‘噗噗’的片刀入肉声不绝于耳。
两帮人马杀到眼红,见人就砍,肾上腺素的飙升,气血上涌,完全感觉不到疼痛。
大家都是一副不死不休的样子。
地面湿哒哒一片,鲜血滑腻,混合着各种杂乱的脚印,打得如火如荼。
五分钟后。
随着东莞仔、大头全部被擒,几位骨干打手直接扑街。
战局终于结束。
“赢了!我们赢了!”
全兴众人一阵欢呼。
今晚的几处战斗,就弥敦道最恶,最难打。
一连两场战斗,打得众人精疲力尽。
战斗结束后,就在弥敦道楼上的办公室里面。
金鹰,长发、韦吉祥三人已经到达。
旺角的战斗也已经结束。
他们将与各自交战的和联胜大底、红棍全都绑了过来。
花荣添、黑牙狗、大头、东莞仔等一众骨干,被扒光了上衣,裤子,只留一条内裤,捆绑在地上。
每个人都很狼狈,不是浑身刀伤,皮肉翻开,就是鼻青脸肿,脸肿得妈都不认识。
“龙哥,老顶让我们把这些红棍大底绑过来,准备怎么做?”
金鹰一脸纳闷地问。
“当然是要赔偿咯,晒马打架,开销很大的,我们跟和联胜做了这一场,当然要让他们赔钱。”
九纹龙用极其正经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