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顺势一扭,一个擒拿手,就将葛白石的手反拧到背后,压着他,摁住。
“扑你老母,杀猪啊,叫得节奏感都乱了,会吓到琴师的嘛。”
陈世贤骂了句,走到茶几面前,拿起一个水晶杯,扫了一眼被爆珠和阿荃死死摁住,不断挣扎放狠话,鬼叫的葛白石。
葛白石看到陈世贤走过来,鬼叫得更大声了,可惜他的声音,全都被掩盖在友谊长存的音乐声中。
门外的小弟,仍然还在抽烟打屁,根本没有察觉到,自家太子哥,要倒霉了。
陈世贤缓缓走上前,一把捏住葛白石的下鄂,将偌大的水晶杯,旋转着,塞进了他的嘴里。
将他的嘴巴撑成了一个大大的O,也算让他过了一把唇盘族的瘾。
“呜呜呜……”
葛白石疯狂地挣扎,但是只能发出呜呜声,声音在杯内呜咽。
陈世贤手心向上一伸,爆珠默契地将手中的枪递给他。
他拿着枪,打开保险,枪口从葛白石的头,一路向下滑。
慢悠悠地道:“我这个人,你可能不了解,最讲究礼尚往来。”
“你敬我一尺,我还你一丈,不让你吃亏的。”
“你拿我弟兄说事,我也请你细佬吃烧烤,很公平。”
陈世贤笑眯眯地说完,拉开葛白石的裤腰,将枪口朝下,别了进去。
葛白石惊恐万分,瞪大了眼睛,疯狂地摇头,牙齿磕在杯壁上,发出咯咯的摩擦声。
没有这样礼尚往来的!
分明是以牙还牙,以眼还眼,还特么变本加厉啊!
没这么玩的,卑鄙啊!
他只感觉一片发凉,脚止不住地颤抖,真正的感觉到了害怕。
被枪抵着,就没有哪个男人不怕的,除非是太监。
“我提醒你一下,别动啊,千万别乱动,现在那里是最脆弱的,一动,就不知道射哪里去了。”
陈世贤笑呵呵地说完,下一秒,一记飞腿,对准葛白石的腹部,就狠狠踹了过去。
“嘭!”
一脚结结实实地踹在他的腹部,瞬间塌陷下去。
葛白石经不住疼痛,腿瞬间一软,像是一个大虾一样,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