记,但实际操作又是另外一回事。他不知道过了多久,才手忙脚乱地把早餐摆到桌上。
“你晚了三分钟。”
他差点被弗雷德的声音吓到心肌梗塞,扭头一看,发现对方正在看表。
“抱歉,弗雷德博士…”
“惩罚我会从你的薪水里扣。”弗雷德坐了下来,拿起了刀叉,“先吃饭,回来还有挺重要的活要干。”
汪东阳应了一声,声音像个犯了错的小孩儿。
但他的审判没有结束。尽管早餐没有几样菜,但弗雷德似乎着了魔一样,如美食家一般,对桌上的每一样食物都做了点评。
当然,大部分都是批评。
“今天就算了,”弗雷德套上了汪东阳递给自己的工作服,“我希望今后你能有明显的改善。”
“好的好的…”
“记录表带了吗?”
“带了。”汪东阳晃了晃手中的一只平板,“还有空间笔,模拟眼镜…我都准备好了!”
“行,穿好工作服,跟我来吧。”
弗雷德走向了其中一个隔断间,打开后,里面立着一个半人高的圆台。他带着汪东阳走上去后,踩了一脚,在圆台的周围形成了一层坚硬的屏障,把两人包裹在其中。
紧接着,在解锁的响声过后,圆台开始缓慢下降,大概纵向移动了五米,忽然急刹车,把汪东阳顶在了台面上。
“我去…”他急忙抱住了自己的东西,一屁股坐在了地上,“怎么回事?”
“机器的老毛病了,下回长点心,像我一样抓着扶手就行。”
屏障就此收起,汪东阳跟着弗雷德走下了圆台。他以为自己能够看到很多庞大的黑科技,或者银光闪闪的金属外壳,但当走下圆台,他能搜寻到的,就只有三台长得像电脑的东西。
整个“实验室”大概不到五十平方米,且墙壁和天花板上处处都是污渍。不过,室内灯光明亮,而且没有那种熟悉的酒味。
“看够了?”弗雷德拍了一下双手,把旁边的男孩“拍醒”,“这是我已经能做到的最大整洁了,毕竟我没让杰米下来过。”
原来如此…
“在讲一遍进入实验室的规则:一切听从我的指示,中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