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哎呀!怎么都问我?”汪东阳有点不耐烦了,“我猜的!我猜的!说不定博士只是在罗列什么清单呢!”
他的确是猜的,毕竟昨夜对方隐隐约约透露过这个词汇。但是他凭直觉认为,弗雷德一定也在考虑着如何让曼迪星抵挡住小行星的撞击。
那所谓的“盾牌”,是什么…是…曼迪星的盾牌?还是…别的?
汪东阳想不明白,只能默默低头,继续吃着有些索然无味的麦片。整个屋子里陷入到一种尴尬的寂静中,只能听到餐厅内频率不一的咀嚼声,以及弗雷德因为急躁而不停产生的噪音。
忽然,噪音停止了,转而变成了一声长叹:“我这边终于结束了,小伙子们!你们呢?”
弗雷德扭头望着餐厅中呆若木鸡的三个人,表情中带着些许的狂妄,并露着半排发黄的牙齿。
“所以博士现在可以揭开谜底了么?”汪东阳边把碗筷放进刷洗池中,边问道,“您这些天都在干什么?一直在闭关,咱也不敢打扰您。”
“你猜对了,小子。”弗雷德走进了餐厅,双手搭在杰米和阿尔的椅背上,“我就是在设计盾牌,而且,是给曼迪星用的。”
“让曼迪星举着盾牌吗?”阿尔有些不相信。
“‘盾牌’是什么样的?铁质的吗?”杰米也问了同样有些无厘头的问题。
“都差不多…”但令汪东阳惊讶的是,弗雷德不仅给出了肯定的答复,并似乎来了心情,立刻把自己”雕刻“了一早晨的黑板搬了过来,还从身上找出了几副眼镜,放在了餐桌上。
“戴上它们,仔细瞧瞧吧!”他说。
几个人将信将疑地戴上了这种特制的眼镜,面前,空空如也的黑板上一下子变出了大串大串的公式,并直接蔓延到天花板。
汪东阳试着伸出手去够顶端的文字,惊奇地发现自己居然能够凭空拖拽它们,而在最顶端,他看见了一幅画——一个球体的外围,包着一块饼干模样的圆排,就好像一名少女在毛毛细雨下撑着一把油纸伞。
“曼迪星外包裹的这一层是什么?”汪东阳忍不住问道,“是…您说的盾牌?”
“怎么,不像么?”
“像…吧?”
“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