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知道个大概,描述也没有太多的逻辑性,有点像“百慕大三角”那种有些糊弄人的言论,不会使人轻信。
然而,他的语言已经变得晦涩,词汇也开始越来越充满攻击性。这让麦克感觉到了一丝不安。在完成了近一个小时的心理辅导后,他给对方开了一些缓解精神的药物,并嘱咐对方,过几天一定要来复查。
但这次心理辅导并没有给格林带来什么帮助。他仍然是那么压抑,愤懑,甚至感受到了屈辱质感。不过,他确实感觉到自己的精神出了点问题,一直有个声音在脑子里面转悠:“你已经完了…你已经完了…“
他面无表情地走出了麦克的心里疏导室,转过一条走廊,看见一个坐着轮椅的老头,横在自己面前。
“让一让。”格林低声催促道。
“你是格林?”老头微微一笑,没有动,而是有些怜悯地看着对方,“工作上碰到这么大的问题,你居然找心理医生来解决问题?”
“怎么,你有意见吗?”
格林已经无暇去猜测对方是如何了解自己的痛处,面对对方无理的“问候”,他刚熄灭的怒火又有了复燃的迹象。
“我只是说…”老头的伸出一根苍老但有力的手指,“你不应该用心理医生,来解决私人问题。”
格林愣住了。
“你想想看,刚才那一个小时,你解决你的痛苦了吗?”
显然没有。格林瞥了眼手中的药袋子,皱着眉头盯着对方。
“而且,就算你解决了你的疑惑、痛苦,但是你说的那个…陷害你的、迫使你离职的人,还是会照常得宠,吃香的,喝辣的,对不对?“
这句话字字诛心。格林面部的肌肉极速地收缩着,垂在裤腿边的手掌也慢慢握紧,药袋也发出了细微的撕裂响声。
最后,他点点头,满怀期待地看着对方:“那你有什么办法,来解决我的痛苦?多少钱?”
“钱不是问题…“老头笑得更开心了,“关键看,你有没有处理好你自己心病的决心…”
他把轮椅摇了过去,并招招手,同时,格林也紧跟了上去,与对方一同消失在了医院门口。
在1.5公里外的一条巷口边,老头停了下来,似乎也不在乎身边络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