检查结果还是一样,暂时就只能再观察几天,毕竟颅内没有什么伤情,病人大概率应该会在几天之内醒来……”
看见温小月欲言又止,郝医生道:“小温,你和杨洁是同学吧?有什么话你直说吧。”
小月说了在救护车上,欧阳承手指头动了一下的事。
郝主任道:“你能确定是真动了一下,还是车上颠簸震动造成的错觉?”
小月又含糊了。
欧阳承插话:“那么,我们就听医生的,做核磁共振,再查一次。”
……
唐朝,衡州城下,傍晚。天已晴,雪停,白雪覆盖的原野上,行人稀疏。
大道上,四骑飞驰,踏雪而来,几乎不闻马蹄声。
李士瓒道:“天色已晚,就不再赶路了吧。久闻衡州城繁华过桂部诸城,我想见识见识,不如找个客栈住一宿,明早再往桂阳。”
其余三人纷纷赞同。于是放慢速度,穿城而过,在城南找到一家大客栈。几人方下马,伙计们早就迎上来牵马。区寄吩咐伙计饮马,从怀中顺手掏了几枚铜钱打赏。
伙计们牵马卸鞍,一人领着客人入大堂。余下几人低声议论,一年轻的道:
“我的爷,这几位年纪轻轻,穿戴不似官军,却骑着军马,随身长兵短刃;说是富家公子,却无一个扈从。枉我做了几年知客,阅人无数,却瞧不准路数。”
一年龄稍大的道:“嗤,你才吃几天干饭?嘴上没有几根毛,就敢说阅人无数……三位公子,举止得体,脸上毫无骄横放纵之色,小姐也手足矫健,无一点娇气。我猜应是哪个大镖局或大门派的少爷、小姐……”
三人跟掌柜的要了两间上房,一酒饭菜,选张桌子坐下。
只见偌大的大堂中,也没有几桌客人,天寒的缘故,桌下都有火盆。看邻桌桌上温着酒,李士瓒眼馋,也提议喝点。于是叫了一壶酒,四个就着热菜,喝酒吃饭。许是五年来第一次自由出行,无人监管,尽管酒菜一般,也觉得十分美味……
正吃得火热间,面门而坐的颜思之,忽然放下酒杯、筷子,朝门囗的两个军官,大步走了过去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