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有些改观,还是在今天。
凌风佯装懵懂:“秦公公这是什么意思?您可是第一个对我说这话的人。”
秦公公身为皇帝身边的太监总管,不仅得说话漂亮,而且还很有眼力见。
说白了就是见风使舵,看人下菜碟。
他心里清楚,乾帝或许对凌风寄予厚望,所以才特意说了这番话。
像上次凌风封侯,那侯爷头衔不过是徒有虚名,连场庆祝宴会都没有,秦公公连句吉祥话都懒得说。
可如今形势已然不同,他甚至听闻,乾帝在御书房中,多次单独翻阅凌风的履历,还与几位心腹大臣密谈。
虽不知内容,但直觉告诉他,凌风的地位正在悄然上升。
秦公公意味深长地笑道:
“殿下,我说的话您或许现在不理解,但总有一天会明白。
人是会变的,这是不争的事实,等您明白那天,有些东西自然就掌握在您手中了。”
凌风心中暗忖,这老太监果然话里有话,不过他既然主动示好,必定是嗅到了什么风向。
此时,乾帝正在马厩喂马,金刀卫与侍女在旁伺候。
“老六,边疆很冷啊。”
乾帝并未回头,话语随着手中的草料一同落入石槽,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喟叹。
“没事,我抗冻。”凌风答得干脆。
乾帝又道:“京城很少下雪,等你到了边疆,可得常写信回来,给父皇好好讲讲那边雪的样子。”
这话一出,凌风便知,去边疆一事已板上钉钉。
“朕瞧着你赢了却不见半分喜悦,究竟是为何,和朕说说。”乾帝问道。
凌风顿了顿,犹豫道:“父皇,儿臣还是不说了。”
乾帝皱眉:“怎么回事?犹犹豫豫,成何体统!”
凌风低下头,语气低沉:“父皇已经猜到了,还要儿臣说什么。”
乾帝微微一怔,没想到凌风竟会这般回答:“你知道我在想什么?”
凌风脱口而出,像是没经过大脑:
“父皇此举,不就是想维护三哥的面子吗?父皇,您实话实说,是不是想立三哥为太子?”
乾帝神情一僵,眼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