美死人不偿命的脸再次自动冰化。
“我自己用的。”
白小纤胡说八道都是如此理直气壮。
鬼信!
这是尿不湿,不是姨妈巾!
您一二十五岁如花似玉活蹦乱跳的大姑娘用得着这东西?!
明显撒谎!
“那呲水枪呢?也是你玩?那儿童爽肤水呢?也是你用?你别跟我说你是本杰明•巴顿,越长越小最后返老还童!”
我对她的敷衍感到愤怒。
小生尚未婚娶,清白不是这么碎的!
“本什么?”
白小纤迷茫的看着我。
“《本杰明巴顿奇事》,大卫•芬奇的电影!”
我犯了文青病,忍不住给她科普。
“哦。”
她恍然大悟。
“你说到底是谁用的?!”
我步步紧逼。
“你管得着吗?”
她被我问的烦了,想翻脸。
“我是你假——男——朋——友!”
我很认真的向她怒吼。
白小纤似乎没有料到我会如此在乎这个问题,明显一愣,然后一声不吭的抬起大腿,拔出大腿内侧的匕首,掂在手里玩了两把,刀锋明晃晃的。
我瞬间哑火……
我忘了她是个变态……
“回去睡觉。”
她懒得跟我废话,匕首点点楼上。
我沉默的上楼,沉默的回房间,沉默的把自己扔到大床上……
大床很软,混杂着白小纤的体香。
我看不透白小纤,她的身上似乎永远藏着数不尽的谜团,一个谜团按下去,另一个谜团浮上来,如同水里的葫芦,此起彼伏。
她像大海中的激流漩涡,而我无疑是那个距离漩涡中心最近的人。
最后是被漩涡搅烂,还是在激流中发现新世界,我无从而知。
凌晨三点半,我在忐忑不安中入眠。
迎接另一个未知的明天。
早晨七点,卧室门被一通乱敲,我在睡梦中惊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