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强自支撑着鲜血淋漓摇摇欲坠的身体,冲着李锅子大喊。
“我不服!你他妈让我办的是压根儿办不成的事儿,我不相信你砍出的每一刀都能落在同一道刀痕上!”
我冲着李锅子大叫。
李锅子的眼睛突然眯缝起来,看着我。
“如果我能做到呢?”
李锅子很平静的问我。
“如果你能做到,不用你动手,我他妈自己死在你面前!”
我疯狂的冲着李锅子大喊。
“张一凡,如果你现在收回你的话还来得及,我现在还暂时不想杀你。”
李锅子皱眉。
“不服!不信!”
我摇头,跺脚,怒骂。
“年轻人,话还是想清楚再说比较好。”
李锅子平静的继续劝我一句。
“不服!不信!”
我看着身上累累伤痕,对眼前这只白家的老狗恨到了极点。
李锅子终于慢慢从藤椅上站了起来,放下手中长鞭,走到我跟前,捡起地上掉落的大砍刀,翻开刀刃仔细检查一遍,而后从裤兜里掏出一条黑布。
“张一凡,我不欺负你,你看好了。”
李锅子把黑布围在了眼睛上,双眼目不视物,双手握刀,站在了木头桩子跟前……
他沉稳的扎了一个马步,而后把大砍刀高高举起……
几乎是在他举刀的一霎那,我就明白我要输了……
大砍刀如暴风骤雨一般砍下,再抬起,砍下,再抬起,无数次的劈砍精准的好似卫星定位一样……
刀锋,始终落在树桩里的那唯一一道刀痕上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