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他忙完。”我收了笑,道,“他不急我就不急的,反正就签个字的事。”
没等郝助理再说什么,我把电话挂掉了。
把手机扔到一边,我抱着被子睡过去。睡的极不安,只十几分钟,便心脏一阵痉挛痛醒了。
睁开眼后,我大脑一片空白,看着酒店天花板上的吊顶失神好久。等到朝霞从窗户洒入给室内披上一层粉红,我拿起手机联系江泽。
企鹅发出去没一会,江泽回了个OK,还外带了时间地点。
我惊讶,他竟然在北城。我以为现在约他,怎么也要几天后才能见到。
地点约在离酒店不远的咖啡厅里,外面光线明媚,里面的光线却昏暗到不行。
定的临窗的位子,我到时江泽已经到了。我坐下时,服务员刚好在我面前摆上一杯橙汁。
一年末见,江泽还是老样子。西装革履,坐的笔直,头发梳的很整齐,笑起来很柔和。
我对他抿唇浅笑时,他把两瓶药推到我面前,道,“来前新和朋友拿的,没有过期。”
“谢谢。”我收起药,对江泽挑明道,“其实,我今天约你,还有另一件事。”
我拿出一张银行卡,推到他面前,“我欠你的钱终于能还了。”
说好三年还给江泽,现在时间刚好到。这里面有五十万,连本带利只多不少。
“手头不紧?”江泽问。
我摇头,“必须不紧。”我活这么大,没什么时候是比现在更有钱的了。凭着那张黑卡,我可以什么也不用做的,生活非常滋润的活到死。
恐怕还花不完。
怪不得那么多人对当情妇无所谓,这个买卖还真是低风险高回报。
江泽定定看了我会儿,想说话时,抿上唇又看了会儿。他抬起手在下巴上摩挲一会,两道浓眉紧皱,唇微微一张,又合上了。
我眯眸,看着江泽道,“你想说什么?”这一副想说不说,憋的一脸便秘的表情。
“小冉。”江泽终于不再一脸纠结,他把手放在桌子上,看着我道,“你和你姐姐联系过吗?”
方小乔?
我摇摇头,道,“没有。”
“一直没联系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