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其他途径。如今粮草齐备,若调配得当,能坚持到来年三月份。”
众人也都满意地附和。
“其他人还有什么见解?”怀王赵武尚问道。
兰陵东节度使水荣安见没人言语,便上前,“漳泽府北有一片密林,依臣愚见,应当设置一股伏兵伺机而动,可在夜间进行侵扰,或者等仝尚礼攻城正酣时,予以夹击,可减轻一些负担。”
大将军谷梁泽木一听,也觉得有道理,“谁可担此任?”
“臣举荐裨将司空长垣,此人有勇有谋,定可伺机行事。”
左将军左丘成一也赞同,“甚妥,末将也赞成。”
怀王见文武官员齐心协力,众志成城,心感安慰,“众卿能如此齐心,孤甚感欣慰,待度过此次难关,定论功行赏。”
众人齐齐跪下,“臣当鞠躬尽瘁,以报我王厚恩。”
议毕,各人便去自行准备。
再说这赵武彬主力,不日也抵达玄武关前。离关三十里扎寨。
傍晚时分,赵武彬稳坐于营帐之中,神情冷峻,目光凌厉地扫过帐下军师与诸将。他深知此次亲征的重要性,这一战的成败将决定他能否稳固这得来不易的王位。
他神色凝重地开口道,“其他四路人马都到哪儿了?”
李安莀道,“禀上皇,京西路节度使孙寒与京北路节度使南宫飞鸿已经安营扎寨,兰陵西节度使仝尚礼还有三日才到,东海路节度使陈向楚后天到达”
赵武彬听罢,一脸怒气,“东海路距离远尚可说的通,他仝尚礼是为何?”
众人也不敢言语。
“传令下去,明日先拉开阵势,宣告朕的旨意,朕不想无辜百姓受牵连,未免生灵涂炭,可速速受降,受降者不仅不予追究,还可加官进爵。”
李安莀应承毕,正要去安排。
“再督促一下那仝尚礼,后天不到,提头来见。”赵武彬表情冷峻,目光如炬,显然对这仝尚礼失去耐性。
次日,军队拉开阵势缓步前进。但见旌旗招展,骑兵在阵前如坚锥一般,其后是弓箭手阵型,再后是盾阵,之后是长枪阵,长刀兵,重甲步兵。纛旗高举,之后便是赵武彬,由卫队护着,卫队两侧各有骑兵护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