姐和将军允许,才能进去。”
“如此,那奴婢就不扫了。”风月笑道:“嬷嬷先去休息,奴婢把这儿的灰尘弄干净,就去复命。”
“好。”荀嬷嬷点头:“我在院子里做些麻团,你等会饿了,就来吃。”
风月怔愣,喉咙有点发紧。
她是带着目的来的,没想到竟然被人疼爱了一把。这种感觉还真是……意外地窝心。
“好,奴婢等会就去。”
荀嬷嬷转身走了,风月看了她的背影一会儿,回过头,拿着扫帚就将府里巡视了一遍。
她能去的地方,基本下人也打扫过了,没什么灰尘。
微微一笑,风月拉着个家奴就问:“大小姐现在在何处?”
易掌珠正和殷戈止一起坐在凉亭里,三家姑娘因为殷殿下嫌弃,被禁止靠近,只能坐在远处的水廊上叹气。
叹着叹着呢,就看见风月过来了。宋若词来了精神,立马过去把人拦住:“不是说打扫将军府吗?又过来做什么?”
风月自信地笑道:“扫完了。”
“这么快?骗谁呢!”冯怀梦从宋若词后头伸个脑袋出来道:“你肯定没用心扫。”
轻哼一声,风月摇头:“奴婢将这将军府里里外外都扫干净了,任何地方三位能找出一两重的灰尘来,奴婢可以受家法!”
家法?三个姑娘的眼睛“蹭”地一下就亮了!将军府的家法可不是开玩笑的,军法的板子直直地往身上打啊,男人都受不住,更何况是女人?
看一眼那边的易掌珠,宋若词掂量了一下,立马跑过去拉了她小声禀告。
“一两灰尘?”易掌珠神色微动,看了看宋若词,转头对殷戈止道:“殿下家的丫鬟可真是大言不惭。”
“怎么?”找不到东西的殷戈止心情不太好,语气都分外沉重。
易掌珠连忙道:“她刚才跟这几位小姐打赌呢,说是要能在将军府里找出个地方有一两重的灰尘,她就甘愿受将军府的家法,殿下,这话,她能说么?”
看了远处那穿着人家家里的丫鬟衣裳,站得笔直的人,殷戈止动了动眉梢,而后道:“她自己说的大话,有什么后果,也都由她自己承担。”
要的就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