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剧烈的痛苦中,受害者重新睁开眼睛,发现自己被牢牢捆绑。他只能瞪大眼睛,看着刺眼灯光下的屠夫们,用手术刀熟练地开膛破肚,将还有温热、充满活力的内脏掏出保存。
在挣扎中,在眼角膜即将被切除之前,他看到了如同屠宰场般四处横陈、晾晒的人皮人骨……其中一张血淋淋的人皮上,一枚熟悉的发卡让他瞬间僵住。“茱莉?”
那是他送给女儿的发卡。
“啊啊啊!”他拼了命地挣扎、怒吼,却毫无作用。只能眼睁睁地看着,感受着自己胸腔中因愤怒而剧烈跳动的心脏,被手术刀残忍地摘除。
“上帝啊……为什么我们非要经历这样的生活……”
……
嘭!嘭!嘭!
受害者流下的血还未被酸雨冲散,两群身穿西服的黑帮分子便已手持枪支,在这个小巷附近展开了激烈的枪战。
一具具尸体倒下,大声咒骂的黑帮分子决出胜负后,纷纷将尸体拖走。而遍布的血迹和一些残肢碎片,则被拐角处走出的几名清道夫,如同清理垃圾般用拖把、扫帚、铲子清扫干净,只留下被酸雨缓缓冲散的血迹。
轰!
一声闪电轰鸣划破夜空,悄无声息间,一旁破败居民楼的楼顶出现了一个漆黑如蝙蝠般的人影。他俯视着下方残留的血迹,又一道雷光闪过,他便消失在高楼之间。
枪战结束后许久,呜呜呜……刺耳的警笛声从远处传来。警车慢悠悠地倒车入库停好,一个肥胖的警官悠闲地嚼着甜甜圈,打着雨伞走进小巷。
“喂,这里只不过是野狗帮和野狼帮刚火拼完而已,没什么大不了的。”他随意扫了几眼,在对讲机里嘟囔了几句,便准备离开。
当然,一如往常,他在经过小巷口时,漫不经心地从一名黑西装手中接过几张钞票,塞进上衣口袋。
“下次还要请你多多关照了。”
“一定一定,大家都是兄弟嘛。”
回到警车时,胖警官笑着抽出两张钞票递给一脸紧张的新人搭档:“嘿,小子,没必要这么紧张吧。”
“咱们的学历可不是白考的。要是没有这份学历,咱们可不会像现在这样轻松,和这群野狗一样加入黑帮当个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