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云峥身边,整个人像一朵被风雨打过的花,急需一个坚实的臂膀依靠。
顾云峥的耳朵尖红得像要滴血。
他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,目光不知道该往哪放,最后落在她抓着他手臂的那双手上。
手指纤细白皙,可指尖破了皮,有血珠渗出来,是在马车上抓住车窗边缘时磨破的。
他眉头微微皱了一下,声音比刚才更低了几分。
“你手受伤了。”
沈云灼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指,又抬起头看着他,眼眶红红的,声音又轻又软:“不疼,多亏夫君来的及时。”
顾云峥的手指微微蜷缩了一下。
他没有接话,沉默了片刻,才说:“我先送你回去,把手包扎一下。”
沈云灼乖顺的点了点头:“嗯。”
他扶着沈云灼上了车,自己坐上了车夫的位置,拿起缰绳,握在手里。
那匹马已经被他驯服了,耷拉着脑袋,乖乖地站在那里,一动不动。
沈云灼在车厢里坐好。
帘子放下来,遮住了外面所有的视线。
顾云峥一挥鞭子,马车稳稳当当地驶了出去。
街上的人群还没有完全散去,看到这一幕,议论纷纷。
“那不是镇北侯夫人吗?方才那马惊了,吓死个人,我还以为要出人命了!”
“可不是嘛,那马跑得跟疯了似的,连车夫都摔下来了。
要不是那位侯爷出手,怕是真要出大事。”
“镇北侯好身手啊!那马跑得那么快,他一只手就按住了,这是什么神力?”
“两口子感情真好,你们看,侯爷亲自赶马车送夫人回去,这得多心疼啊。”
“人家是新婚夫妻,感情能不好吗?再说了,镇北侯常年在外打仗,好不容易回来一趟,当然要好好陪陪夫人。”
“我方才看到侯爷从望江楼二楼飞身而下,那叫一个利落。
听说镇北侯在边关杀敌无数,今日一见,果然名不虚传。”
沈云灼坐在车厢里,听着外面的议论,嘴角微微弯了一下。
她掀起帘子的一角,往外看了一眼。
顾云峥背影笔直地坐在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