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新审?”
“你们执法堂,还有几个人敢审这个?”
顾清寒没有立刻问话。
她把旧证卷放在牢门外的石案上,又把被换掉的那页拓印放在旁边。
中年修士只扫了一眼,脸上的笑意便僵住了。
“原来你们找回来了。”
周荒道:
“看来换页的人,没把你也换掉。”
中年修士咳出一口血。
“他不是不想。”
“是还没来得及。”
顾清寒眼神冷下。
“什么意思?”
中年修士抬头,目光扫过顾清寒,又扫过沈青禾,最后落在周荒身上。
他盯着周荒看了很久。
周荒没有动。
沈青禾手指收紧。
顾清寒的剑,已经出鞘半寸。
中年修士盯着周荒袖口,浑浊的眼睛忽然睁大。
“你身上有炉气。”
周荒没有动。
中年修士的声音开始发抖。
“不,不是黑炉。”
“是比黑炉更旧的炉气。”
“弃炉气……”
牢内温度仿佛一下子降了下去。
沈青禾手指收紧。
顾清寒的剑,已经出鞘半寸。
中年修士咧开嘴,露出染血的牙。
“原来他们找的不是黑炉。”
“是旧炉残印。”
周荒看着他。
“他们是谁?”
中年修士没有马上答。
他的目光在三人身上来回挪动。
顾清寒代表执法堂。
沈青禾拿着血符拓影。
周荒身上有那缕让他发抖的旧炉气。
这三个人凑在一起,显然已经不是单查一个黑炉口那么简单。
牢房外的水滴声忽然停了一息。
周荒听见了。
顾清寒也听见了。
有人在西牢深处动了禁制。
中年修士笑得更厉害。
“看吧。”
“我说了。”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