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因为、因为……”
春桃吞吞吐吐,警惕地看着屋中的下人。
他们一个个低着头,貌似安分守己,但同为下人,春桃知道,他们此时都竖着耳朵,就等着听主家的私密。
“都滚下去!”秦沐川再度摆出一家之主的威严:“去备好车驾,再到库房将所有好药都打包带上。”
众人纷纷应是。
等最后一人踏出房门,春桃便迫不及待道:“大娘子已经知晓咱们姑娘上回假孕落胎之事,夏竹亲耳听到大娘子说,若不是姑娘腹中还有小世子,她早就一封休书将人送回咱们东昌侯府。”
听完这话,应琼芳立刻暗道不好,急匆匆望向丈夫,果然见后者一脸疑云,不可置信:“什么假孕落胎?”
春桃硬生生地住了口,满脸诧异地抬头,盯着秦沐川。
秦沐川只觉得额头青筋跳动得厉害,回望妻子,近二十年的相濡以沫让他不费吹灰之力,便明白了她也是知情者。
“烟儿上回落胎小产,是装的?就为了陷害她婆母?”
秦沐川艰难地一字一句道。
角落里的王若弗不可置信地捂住嘴,天爷啊,这是什么鬼热闹!
能让自家夫君与小姑子世兰同仇敌忾起来严防死守的大姑姐,果然不是省油的灯!
应琼芳不答,而是看向春桃:“她既然早知道此事,为何非要等到今天才发作?”
春桃为难道:“顾家所欠债款,足有百万两之巨,哪怕顾家变卖家产也无力偿还,他们知道三姑娘生财有道,这两年恐怕攒下不少家业,因此想打发姑娘回家借钱,若能助顾家渡过难关,此后绝不再提假孕之事。”
说着,还不忘看向世兰,目露希冀之色。
应琼芳像是被突然点醒,眼底闪起一抹亮色,同样望向世兰。
角落里的王若弗脸色大变,连忙伸手去扯丈夫衣袖,但后者却先一步走到世兰面前,将人挡在身后。
威严的目光如尖刀一般落在春桃身上,刺得后者瑟缩一下,连忙低下头去。
“那不过是我妹妹闲着无聊时的小打小闹,堪堪万两的玩意,也值得他宁远侯府来惦记?”
面对世子爷,春桃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