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忽然挣开丈夫,转而扑进世兰怀里,像个受了天大委屈的孩子,放声痛哭起来。
世兰身子微僵,她并不习惯这般亲密的安慰,但终究没有推开,只是抬手,有些生疏地拍了拍王若弗颤抖的脊背。
秦正阳:……
哭完这一场,王若弗终于振作起来。
她抬起红肿的眼,看着世兰,重重点头,声音还带着哭腔,却清晰了许多:“你说得是。”
秦正阳识趣地起身,端来素粥。
王若弗终于张口,就着他喂食的动作,小口吃完一整碗。
才有精神,笑着去哄终于被允许进屋的华姐儿。
世兰放心地退出内室,秦正阳已在廊下等候。
对着世兰深深一揖:“今日,多谢妹妹了。”
世兰翻了个白眼:“说话忒得客气,怎么,二哥哥是要与我生份了?”
秦正阳笑道:“哪敢。”
兄妹二人说笑了两句,世兰便告辞离开,王若弗如今有孕在身,不能看顾华姐儿太久,秦正阳要忙的事还有很多。
回英国公府的马车上,世兰靠着车壁,方才劝解王若弗时的冷静利落渐渐褪去,她不自觉地将手覆在自己平坦的小腹上,一抹难以言喻的失落,悄然爬上心头。
王若弗都要有第二个孩子了。
可她呢?
她与张昀成婚也有些时日了,两人恩爱甚笃,张昀更是精力旺盛,几乎每晚都要闹上许久。
可她的肚子,还是一点动静都没有,昨天连月事都找上了门。
难道是因为这具身体终究是小秦氏的缘故?可小秦氏在原著的命运里,也是生育过子嗣的,说明这身体并无问题。
张昀也是年轻力壮,更无隐疾。
那想必,就是时日尚浅。
待月事结束,她得再努努力。
世兰暗下决心。
……
至于后来由于世兰格外热情主动,张昀是如何地欣喜若狂,这里就不多表述了。
……
因王老太师为国捐躯,举朝哀悼,曹皇后主动向官家请旨,将自己原定的寿宴延期,以示对功臣的敬重。
这一举动,自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