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宫女,正瑟瑟发抖,被人用布巾堵住了嘴。
眼前这一幕,让世兰的心瞬间沉了下去!
她想到了上辈子一些很糟糕的回忆。
一股久违的暴虐与杀意,轰然腾起。
她的指尖瞬间掐进了掌心。
“娘娘,夫人!” 负责带路的宫女见状,连忙上前一步,快速而清晰地禀报:“就是这贱婢受人指使,在侯爷的酒中下了虎狼之药!幸得我们娘娘早有防备,命奴婢等人暗中随侍,这才及时将人拦下。娘娘吩咐,请夫人即刻带侯爷离宫回府,此处残局与官家那边,娘娘自会料理。”
原来如此。
世兰心中的暴怒瞬间找到了明确的靶子,但看向张昀痛苦忍耐的模样,那怒火又化作了心疼。
她强迫自己移开钉在那宫女身上的冰冷目光,转向带路的宫人,声音压得极低,却带着森然寒意:“有劳,也请代我转告娘娘,今日之恩,秦世兰记下了。若查到幕后指使之人,还望娘娘千万告知一声。”
那宫人被世兰眼中一闪而过的狠戾惊得心头发寒,连忙垂首应道:“夫人放心,奴婢一定将话带到。”
事不宜迟,世兰示意两名看起来力气不小的內侍上前,一左一右搀扶起几乎已站不稳的张昀。
张昀接触到旁人,身体猛地一颤,本能地抗拒。但他理智还未彻底丧失,听到世兰声音,辨出是她,这才不再反抗。
世兰只觉得心中一软。
“快,我们从最近的侧门出去!”
一路疾行,所幸张妃安排得周全,路径偏僻,鲜少人迹。
出了宫门,山竹早已得了消息备好马车,等候在此。
远远瞧见自家主子被搀出来时状态不对,大吃一惊,连忙放下脚凳,过来搭手。
等进入马车,世兰已是鬓发散乱,气息不匀。
偏偏此时,张昀无意识地靠了过来,他仅存的理智本就被药性即将吞噬殆尽,此时闻到世兰身上熟悉的馨香,更是不愿再做反抗,滚烫的脸庞埋在她颈项间,大手无意识地攀附,紧紧抱住她不放。
世兰又急又气,将设计此局的罪魁祸首在心里剐了千遍万遍!
此时赶回英国公府已然是来不及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