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,小公主在她外祖母的怀抱中,来到席间,将气氛彻底推向高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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宴席散去,夜色已深。
衍知回到寝宫,洗去妆容,卸去钗环,沐浴更衣。
等她在浴池里洗去满身疲惫,又在茯苓等人的伺候下,绞干头发,换上寝衣,来到内室时,一抹纤细的影子已经跪在地上,等候多时。
衍知落座,挥手遣散众人,一边慢条斯理地在妆奁上拿出香膏,往手上涂抹,一边道:“说吧。”
那人跪在帘外,声音极低却清晰:
“雍亲王只启动了一颗暗子,却说动了恂郡王,后者手上果然还有乌雅氏留下的势力,今晚趁公主满月,以为宫中防备松懈,悄悄联系了内务府的阮三,大约后半夜,就打算摸进慎刑司,但他们没想救人,只想从竹息或芳若口中得知那晚来龙去脉。”
衍知唇角微微弯起,透着一切尽在掌握的笃定。
果然,老四到底是老四,借刀杀人这一招,玩得最是娴熟。
既能保下自己的暗子,又能拉十四入局,顺道验一验,他的亲娘是否偏颇,给十四留下了其他保命符。
十四也不愧是爱新觉罗家的人,够果决。
但也还算孝顺。
“知道了。继续盯着,不可打草惊蛇。”
“奴婢明白。”
那人悄无声息地退下,如同一抹融入夜色的影子,转眼便不见了踪迹。
衍知收回目光,心中暗暗点头。
二哥年羹尧果然能力出众,寻来的这些人,不但有真本事在身,而且机敏谨慎,非常好用。
正想着,身后忽然被人环住。
温热的胸膛贴上她的后背,熟悉的气息将她笼罩,胤禑低下头,跟小狗似的,细细碎碎的吻落在她颈侧、肩头、锁骨上。
衍知被痒得直躲,嗔道:“别闹。你明日还要早朝,早些睡吧。”
胤禑的吻停了停,却不吭声。
他忽然弯腰,将她横抱起来,自己旋身坐下,又将她放在自己膝上,让她坐在他怀里。
亲吻再次如雨点般落下,比方才还密,还重,最后落在她唇上,带着一丝惩罚的味道。
但旋即又变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