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正将这二者落实……故而,我想到了个不是法子的法子……”
她冲他眨了眨眼,带着一点近乎怂恿的狡黠。
“你就偷偷地,把那些叫你高兴,但在旁人看来又于礼不合的事,背着些人去做,不就好了?”
赵祯先是一愣。
下一瞬,竟像是有什么东西,极轻又极准地,撞在了他心口最柔软处。
——
回到照水轩时,天色已近黄昏。
洗漱更衣后,琅嬅摆了摆手,屏退众人。
静谧的屋里,琅嬅忽然轻轻笑了一下。
她想起赵祯临走前回头看她的那个眼神。
她知道。
自己成了。
原故事里,并未细写这位官家年轻时究竟是什么模样。
只说他仁厚,无子。
前面二字倒还好,后两个字,却足够她将目光落到他身上。
她命里有二子二女。
若想给自己的孩子最好的前程,这世上,还有谁比一位无子的皇帝,更适合做他们的父亲?
后来,她翻了许多史书,又将后世曾读过的书籍拼凑起来,渐渐明白,当下这位官家十有八九便是北宋赫赫有名的仁宗赵祯。
也知道郭皇后早晚要废。
而那位以“貌丑不致祸君”闻名后世,几乎成了贤后典范的曹皇后,与她年纪相仿,却还未与李家履行婚约。
她便真正起了心。
可她也比谁都清楚,做皇后,必得端庄,必得持重,必得叫满朝文武都挑不出错来。否则,何以母仪天下?
她上辈子受的是最正统不过的贵女教养,学的是正妻之道。
对如何做一位皇后,如何节制后宫,如何约束嫔妃,如何在君王盛怒时进言,在天下有变时持重,都能信手拈来。
却无人教过她,该如何勾引男人。
可这不代表她不会。
她只是不屑。
若她如寻常女子一般,靠歌喉,靠琴声,靠姿色,靠几分含羞带怯去勾男人的心,那样的手段,对付寻常男子或许还有些用,放在帝王身上,便太低,太轻,也太贱了。
讨来的恩宠,注定卑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