礼数遮盖,甚至闷死。
总归,她是盼着张妼晗好的,如她今生所说,绝不再算计任何一个与自己真心相待之人。
所以这样也好。
愿她能与二哥白头偕老,恩爱两不疑。
——
傍晚,赵祯回坤宁殿时,身上还带着未散的酒气,却心情极好。
梳洗过后,酒气淡了些,人却还兴奋着,搂着琅嬅躺下,话比平日更多。
“这届学子学问不差,比上一届还要热闹些。”
“不过最有趣的,还是一个叫卫景安的,扬州人士。生得一副天人之姿,朕一见他,险些便想点他做探花郎。”
琅嬅忍不住笑了。
“能有多好看?官家这样一说,臣妾倒也想见一见了。”
赵祯脸上的笑容立刻一顿,正色道:“是朕夸大其词了,其实也不过如此,三娘不必放在心上。”
琅嬅哪里听不出他这点小心思,抬手便轻轻捶了他一下。
“去!”
赵祯笑着握住她的手:“好了好了,不逗你。今日趣事可不止这一件,你且听朕慢慢说。”
“那官家说就是。”
赵祯便又道:“还是这个卫景安,实在生得……咳,中上之资吧,便有人瞧上了他,想与他结亲。朕原本也想着做个媒人。若叫他娶上一位美娇娘,一年半载后,再生个花容月貌的小娘子,指不定往后还能便宜咱们家二郎。”
“二郎才多大?你可真敢想。”
赵祯却很认真:“姻缘之事,原也可以早早看着。”
琅嬅戳他胸膛:“官家怎就不问问,人家有没有妹妹,给自己添上一个?”
“瞎说什么呢。”赵祯连忙抓住她的手,语气惶恐:“岂不闻情人眼里出西施,在朕看来,便是四大美人再世,也断不可能再比我三娘好了。”
琅嬅赶紧捂住他的口,俏脸通红:“你这人,真真什么都敢说的,叫人听见,羞也羞死了。快说卫景安,莫要再扯其他。”
赵祯笑了:“是是是,卫景安,卫景安!总之可惜,叫人慧眼识珠,捷足先登了。”
“他已成家?”
“尚未,却也不远了。他说今年年初,他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