烦,也不是全然没有……”
他欲言又止。
楚月见状,心下一紧。
“师父,你是不是知道了些什么?”
张政煞有其事的点了点头,“如果被哪个位高权重的公主或者小姐看上了,确实挺棘手的。”
楚月当即翻了个白眼。
“师父!”
张政见她要炸毛的模样,忙摆手说道,“成了成了,为师与你开玩笑的,瞧你那急眼的模样。”
顿了顿,又说道,“为师知道你在乎那臭小子,但京城不比南坪镇,他的家终归还是在这里,没有来信,肯定有他的原因,许是在京城有些纠葛,自保足矣,却害怕连累到你们。”
楚月点了点头。
“师父这样说,倒是像相公这种性格会做的事。”
想到这里,她便也释然了。
娇俏的面容上眉眼弯弯,望着张政的双眸中带着一丝揶揄,“师父,你昨儿吃了那样多的肉,今儿烤全羊你就别吃了好不好?我给师父准备了不少小菜,保管够吃。”
张政一听,短胡子颤了颤。
“臭丫头,你这是要为师的命啊!亏老夫刚才还费尽心思宽慰你逗你开心,你就这般虐待师父?”
“哈哈哈哈……”
……
京城,一处小院中。
陆星河坐于书桌前,正提着笔,正聚精会神的画着什么。
阿吉走近了才发现,他画的是一个女子的画像。
瞧着还有些面熟。
仔细一看,这不正是夫人吗?
“主子可是想夫人了?”
陆星河没有承认,也没有否认,磁性低沉的声音响起,“今儿是她的生辰,之前我便承诺过她,往后每年生辰都给她画一幅画像,今年倒是食言了。”
阿吉摇了摇头。
“主子也是有不得已的苦衷,况且,您这不是已经给夫人画像了吗?待事情过去,再交给夫人不就是了?”
陆星河摇头。
“不一样的。”
他所谋之事,并不简单。
还不知道在真相查出来之前,在他有足够能力保护自己和家人之前,对方会否注意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