双手一举,道:“抱歉,这事儿不能说。”
“哈哈哈”
看到陈昊宇的神色轻松,又看到他在搞怪,众人都忍不住笑了出来。
只有对陈昊宇最为了解的苏雨瑶意识到了什么,但并没有表现在脸上。
一个小时后,陈昊宇驱车带着苏雨瑶、海雅、孔蓉蓉和两个孩子回到了逍遥小区。
凌颜想在父亲的家里住两天,便没有跟着回来。
刚把车子停好,苏建理的电话打了进来。
陈昊宇道:“你们先上去,我接个电话。”
海雅和苏雨瑶相视一眼,都不自禁的皱了皱眉头。
平常的时候,陈昊宇打电话从来不会避着她们。
现在搞得这么秘密,由不得两人不多想。
“喂,昊宇,你找我什么事情?”
“我是想问问,龙山县的情况到底严重到了什么程度?”
“不容乐观,每天都有数千人病倒,就连不少医务人员都被感染了。而最糟糕是那些身体状况不太好的老人,基本上很难撑过三天。”
“他们是畏寒还是畏热?”
“畏寒。”
“您带药酒了吗?”
“带了半坛。”
“我觉得可以给他们喝上一点儿,试试效果。”
“好,我马上去试验一下。”
冀北秦台市龙山县
苏建理带着药酒来到了医院。
找到重病患者的负责人中医国手华沛,苏建理问道:“华神医,什么情况?”
华沛今年已经七十多岁了,连续两天的救治让他看起来颇为憔悴。
“哎,恕老朽无能,开了三副药,却没有任何用处。现在有二十多位年龄在六十岁以上的病重患者恐怕很难熬过今晚。我...我...愧对那些死去的人。”
说到这里,华沛目中含泪,自责不已。
医者仁心,看到无数病人受到疾病的折磨,而自己只能干瞪眼,一点儿办法都没有,别说一个国医圣手了,就是一个普通医生恐怕都受不了。
苏建理道:“我有药酒,想试一下有没有效果?”
华沛双目大亮,道:“药酒蕴含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