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就这样去抢人,”她推开她的手,下巴抬高四十五度角,非常自信得喊,“我要让他爱上我!”
“……”
刘清闻跟于莘仿佛听到了什么离谱的话,面面相觑。
“只要他爱上我,”她已经开始幻想了,眼神痴醉,“那不管我做错了什么,他都会原谅我的。”
没救了!
宵夜吃完,于莘上楼洗漱了。
洗好,在睡觉之前,她来到隔壁房间找女儿谈谈。
“小雨,你听妈说。”
刘牵雨反握她的手:“妈,你先听我说。”
于莘:“……”
“我不是一时冲动的,”她现在冷静下来了,但想法还是没变,“这个办法是可行的,真的,只要他看上我,对我有意思,其他都不是问题,你应该比我清楚,一个人一旦陷入爱情里,就会失去理智。”
于莘觉得她已经失去理智了。
她把手抽走:“你别说了,我反对。”
刘牵雨知道他们会反对,所以她想了个对策:“那你告诉我,如果我们什么都不做,你能确保那个女人不会恢复记忆吗?”
于莘:“……”
“你保证不了,对吧,”她感觉自己此刻的脑子强得可怕,“那我们现在的情况就是在等死,与其等死,不如让我去试试?为什么不可以呢?”
于莘摇头摆手:“不行不行,太危险了。”
刘牵雨把肩膀上的长发拨到后面,身子坐直:“妈,你对我没信心吗?”她挺了挺胸,“难道你觉得我比不上那个瘦不拉几的假货?”
“……”
半小时后,于莘从女儿的房间出来,回到主卧。
刘清闻问她:“那丫头打消念头了吗?”
她说:“我觉得她可以试试。”
刘清闻以为自己听错了:“你说什么?试试什么?”
于莘叹了口气,把女儿对她说的话原封不动跟他说了一遍。
第二天是周六,网咖来了很多在附近打工但不回家过年的打工仔。
男男女女,一进门就迅速占领了整家网咖,他们几乎都是才刚成年的。
黎浓在二楼沙发上躺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