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短短一夜,刘清闻好像老了十岁,头发肉眼可见得白了许多,说话也无力:“行,你们都别走,我走,你们想干嘛就干嘛去,老子不管了。”
说完,刘清闻提起自己的行李箱。
于莘哭了起来:“你给我站住,你这个样子能去哪里?你以为你还是那个刘总啊?到哪都有人伺候?你走了你去哪?你说。”
刘清闻脸色骤变,却还嘴硬:“大不了回去住老屋。”
“老屋都被你那帮狗眼看人低的势利眼亲戚霸占了,你回去他们还能给你挪地啊?还是……”
刘牵雨猛地转身,吼:“够了,再吵谁也别活了!!!”
被吼懵的二人:“……”
午后,太阳短暂得躲起来了,风很燥,吹在身上黏糊糊的。
这才二月底。
林雪皙查到了林刃下午的行程,跟棠也出来了。
“问他有用吗?”
因为杨折风变得很可怕,她们根本不敢直接去打听他的事,就想来林刃这边试试能不能问出点什么。
那晚上他们都在二楼。
加上林刃一直都在挑衅杨折风,棠也就怀疑是他搞的鬼。
“试一下就知道了。”
高尔夫球场需要会员才能进去,一年十二万。
棠也掏钱,买了个会员。
她们在里面转了一圈也没找到林刃,心烦准备离开时,却在转身后就看到了他。
他身边没有女人,但身后有。
三个女的,一个身材比一次哇塞。
林刃看了她一眼,没有任何反应,径直路过她走了。
棠也:“……”
林雪皙回头喊他:“林刃。”
男人停下了脚步,转身,身后的三位美女自觉往一旁挪。
“找我?”
他每次出现都自带聚焦功能,哪怕身上穿的是最简约的衬衫跟裤子。
都怪那张脸太突出。
林雪皙对他毫不客气:“你过来,棠也有话问你。”
男人走了两步,但方向不是朝她们,是走到旁边的单人沙发上坐下,他看了眼腕表:“给你两分钟。”
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