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
别说,她还真不知道。
对上她询问的眼神,晋王点点头。
算起来,那还是他的皇伯父。
不过生母身份太低,早早退出了皇位之争;也是因为这个缘故,反而得了善终。
“男女七岁不同席,古人那不是随随便便说的。”秀儿道,“反正我觉得不是崔小球不行,是崔家不行。”
唐竹筠笑道:“人家也不愿意和我们结亲啊!”
秀儿:“那倒也是实话。不过没关系,咱们相互看不起,挺好!”
唐竹筠让她拿了些牛肉回去和井嬷嬷一起吃,然后一边吃一边和晋王说话。
“我想起王爷当初送我那只小羊羔,请问王爷出于什么心理,给他系上一朵大红花?”
晋王:“吃你的肉!”
唐竹筠大笑:“原来我没理解错,王爷就是让我杀了吃肉。”
晋王不想说话。
“不过秀儿刚才说,先皇还是皇子的时候,那么早就启蒙了……你为什么没有?”
晋王心中顿时警铃大作。
这世道,着实不公道。
为什么女人可以证明自己第一次,男人就无从证明呢?
这事根本解释不清楚。
太气人了,他那么清白!
“哦,”唐竹筠自言自语,“因为你当时还没回宫,回宫的时候又过了年纪,没人替你张罗了?”
晋王:“嗯。”
她就这么以为吧。
事实上,皇上给他指了两个宫女,不过后来太忙了,带回府也就忘了。
他想的都是萧家的事情,哪有那些心思?
那两个人是谁他想都不起来,也不知道后续有没有出府。
看起来,下次要写信让人查查,如果在府里,尽快打发了,免得日久生乱。
唐竹筠:“哎,真可怜。”
“怎么,你还遗憾了?”晋王磨牙。
唐竹筠笑得一脸得意:“不遗憾,高兴,你看我满脸都写着‘捡漏’了。”
吃过饭,唐竹筠在屋里来回走动消食。
晋王担心他冷,所以屋里放了八个火盆,现在她觉得自己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