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毫。
至于那对即将成婚的年轻人,还在外头流连忘返呢。前些日子才来了信,说是要在南离都城再逗留些时日。
这也是乔忠国这个宠妻狂魔,没有第一时间来找左和静的原因。
这会儿,他在门口探头探脑,正见左和静捧着一方小小的肚兜,看了又看。
乔忠国心头一软,轻步上前,自身后环住她,低声叹道:“夫人。”
左和静微微一惊,忙抬手拭去眼角湿意。
“整理旧物的时候,瞧见这小肚兜,便想起了娇娇刚出生时的模样,时间竟过得这般快,转眼娇娇也要出嫁了。”
乔忠国顺势坐下,将左和静揽进怀里,指尖轻轻摩挲着依旧齐整的小肚兜,心中感慨与不舍交织,却又不忍见左和静继续伤感,便岔开话头,说起自己要著书立传一事。
左和静果然来了兴致,目光带着几分戏谑望向他:
“夫君,当真吗?”
乔忠国有些羞赧地挠了挠头,“只是苦于书名未定,特来向夫人请教。”
左和静笑意愈深,微微颔首:“以娇娇为主角,自然极好。只是书名需醒目雅致,这《乔掌上明珠传》……不妨稍作修改。”
乔忠国眼前一亮,一本正经拱手:“还望夫人不吝赐教。”
左和静扑哧一笑,看向自己怀里揽着的小肚兜,眸光温软。
“不如便叫作……《揽明珠》。”
乔忠国先是一愣,随即喜不自胜,在左和静脸上吧唧一口,风风火火便朝外走。
“好!这个好!夫人且等着,为夫定叫你刮目相看!”
左和静面颊微烫,又羞又无奈。
都是做祖父的人了,还这般没个正行。
而她方才心头那点怅然伤感,已被乔忠国闹得烟消云散,只剩一片暖意融融。
——
乔忠国回了书房,大笔一挥,写下了“揽明珠”三个字,随即自信落笔开篇:
“乔娇娇投胎了……”
写完这六个字,乔忠国又呆住了。
完了,接下来要写什么?
在生生咬断三根笔杆后,乔忠国大手一挥。
嗐!老子活着便是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