丑死了，我怎么有你这么丑的妹妹？”

小郁棠努力吸吸鼻子，憋住眼泪：“大哥，他们打我。”

“废物！那你不会打回去？”

“打...不...过...”小郁棠脑袋埋下去。

郁陌踢了小郁棠一脚：“打不过，就被揍到打得过！”

......

“棠棠，棠棠。”苍夜有些担忧的看向郁棠。

倏地，郁棠冲他一笑。

明明她是在笑，可苍夜却觉得比哭都难看。

“苍夜，你过来。”

他走过来，纤长的指尖落在郁棠Q弹的红唇上碾了碾：“不想笑，就不笑。”

郁棠微微一怔，继而炸毛：“哪儿丑了？”

“棠棠，你笑的很苦。”苍夜银眸难掩的心疼，“有我在，你可以恣意而为。”

恣意而为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