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 陈漫脸红红的低头看着他洗菜,脚下悄悄挪了挪,挨近他一点点。 “陈漫,你真的好容易脸红,心里也这样害羞吗?” 他语气带着淡淡的笑意和调侃。 陈漫头越来越低了,脸更加红了,没回答他的话。 臭许钧炀,故意的。 许钧炀手上洗菜动作不停,看了眼快把自己埋成鹌鹑的陈漫,笑意更盛。 又敏感,又容易害羞,还乖。 许钧炀心里荡起层层波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