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门头也不回地离开。
随着大门“砰”的一声合上。
陆之渊也体会到——原来,人在无语至极的时候,真的会笑。
这傻子,怎么不翻翻另外几个抽屉呢?
第一个抽屉离门最近,平常用的最多,剩下的钱也最少……
这边秦瑾言可不管陆之渊怎么想,对于她而言,现在最重要的事情就是再去一次医院。
她必须要用她最不愿意使用的方法来证明自己的清白。
这不是秦瑾言所想,而是时代所趋。
秦瑾言无法跟一个时代抗衡,眼下也不是时候。
09年的医院还没有各种便民的电子叫号系统,秦瑾言在妇科挂了号,缴了费就坐在医院的木头板凳上安静地等待着。
直到前面的名字,一个一个被叫过才轮到她。
秦瑾言站起身走到指定的医生办公室,里面坐着一个看上去约莫四十岁左右的秃头男医生。
对于看到男医生,秦瑾言的确有些诧异,但她没性别歧视,法律也没规定妇科不能有男性医生。
快速调整好心态,秦瑾言在凳子上坐了下来。
“怎么了?要流产?保胎?还是瘙痒、长疹子?”
男医生一边写着病历,一边头也不抬地问道。
秦瑾言语气平静地回复。
“都不是,我想做一个处女膜检查。”
片刻后,秦瑾言又补充了一句。
“要那种能开证明的。”
听到这话,那位男医生皱了皱眉,终于抬起头正眼看了秦瑾言一下。
可说出来的话,却十分刺耳。
“是不是处女,你自己心里没数吗?”
秦瑾言愣了一下,冷声回复。
“我是,但我也需要一纸证明。”
秦瑾言说这话的时候,自己都觉得有些可笑,可她还是忍耐着情绪,平静地表达。
在她的预想之中,这个流程本不应如此复杂。
她来看医院,说了自己的需求,医生按照她的需求进行检查,然后根据真实情况开具报告单,结束。
“证明给谁看啊?”
“怎么?干那事之前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