闪光灯刺眼,夏岩下意识捂住了脸。
与他不同的是秦瑾言,在决心把伤口撕开的那一瞬间,秦瑾言就已经无所畏惧了。
她站在高台处,听着耳边不断响起的快门声,看着狼狈的夏岩,笑问道。
“夏先生为什么要遮脸呢?我记得你给我说过,这样的教育是顺应天命,是最为值得骄傲的精华,是美德的继承。”
“既然如此,你难道不是应该大大方方地认下,然后继续发扬吗?”
秦瑾言歪了歪头,故作疑惑。
“难道说,你也知道这种阴私龌龊的东西在这个时代下是见不得光的?”
夏岩用手挡着脸,几次想说什么,但又闭上了嘴。
见状,秦瑾言深吸一口气,又扔下一个重磅炸弹。
“从今日起,我与夏岩先生断亲。”
“他能故意做局让我被千万人口诛笔伐,让我暴露在聚光灯下妄图毁我人生,却自己也知道羞耻,知道遮掩,足以看出我们之间的父女恩情早就断了。”
“为了避免夏先生再做出什么丧心病狂、令人不齿的事情,我秦瑾言以及秦氏集团,都将与夏先生割席!”
听到这句话,夏岩终于忍不住了。
他再也维持不住刻意的体面,大声咆哮。
“秦瑾言!你疯了!”
“我是你老子!你要给我养老的!”
“秦氏也该是我的!女人没有继承权!”
夏岩此话一出,周围的几位股东都是眼前一黑,捂住了脸。
秦瑾言的笑容却愈发明媚。
看,夏岩在试图驯化她的时候,也早已把自己腌了个透彻。
夏岩希望那些脏污糟粕成为她灵魂深处的烙印,可实际上呢?又何尝没有烙在他自己身上。
可惜啊,这些都是见不得光的!
秦瑾言知道,眼下自己只是占了舆论上风,可这舆论上风简直太重要了。
因为她本就该在成年之后合理合法继承秦氏,如今她所需要的,也只是让一切回到正轨。
至于夏岩……
当初用舆论这把剑刺向自己,现在也到了该反噬的时候!
等到记者们心满意足地拍